中國古籍《理惑論》中提及一個叫公明儀的音樂家在牛面前彈奏古琴,牛卻像聽不見似的,若無其事地低頭吃草,藉此比喻人們說話或做事不顧對方能否明白。「對牛彈琴」的成語後來也引申成嘲諷說話者不顧對象,對不講道理的人講道理。
只是,牛是否真的不懂得欣賞音樂?人類為甚麼會被音樂所觸動?一起來探索我們感知音樂的奧妙吧!
人為甚麼懂得欣賞音樂?
根據科學家研究,人腦各個區域都能夠感受到音樂的刺激,當中數個結構會直接參與欣賞音樂的過程。
2022年4月,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的研究者在使用皮層腦電圖(一種可清楚顯示大腦哪些區域發生反應的技術)觀測大腦時發現,有一類神經元只對人唱歌的音樂作出反應,進一步說明人腦能夠敏銳地區分不同類型的音樂。
▲神經元:即神經細胞,其四周分叉出多條樹枝狀的結構,有利於更精確地感受並傳導各類刺激。
牛真的不懂音樂?
1978年,科學家維斯涅夫斯基(Wisniewski)發現為乳牛播放鄉村音樂可以提高牠們進入擠奶棚的概率。非洲研究員利澤(Lize Erasmus)在2023年的實驗中總結,聽過古典音樂的乳牛的壓力水平較低,而且產奶量較高,證明特定音樂確實能夠舒緩乳牛的情緒。
科學家亦曾經研究其他動物能否區別音樂和普通聲音。他們向鱷魚播放巴哈(Bach)的樂曲時,檢測到不同的神經元活動趨勢。
▲Photo by Sheba Also 18 Million Views/ CC BY-SA 2.0
鴿子更能區別音樂的類型。經過訓練後,牠們會根據相應的音樂,選擇將不同的鑰匙叼給科學家。
▲Photo by Sheba Also 18 Million Views/ CC BY-SA 2.0
能「創造音樂」的動物
鯨魚以重複而且具特定頻率的聲音進行交流,那些聲音還具有明顯的層次,鯨類學家將其稱為「鯨歌」。
▲Photo by Gregory ‘Slobirdr’ Smith/ CC BY-SA 2.0
許多鳥類可以發出美妙的鳴叫聲,不過那是否能定義為音樂還有待商榷。根據目前的研究所知,鳥類更關注叫聲的高低、快慢、頻率等,與人類感知優美旋律的方式十分不同。
▲Photo by Still Vision/ CC BY 2.0
廣義來說,動物不僅能夠感受音樂,還能創造音樂。不過,即使一些動物對特定音樂有不同反應,但對音樂的理解恐怕仍遠遠不及人類呢。
